【真情,在即将到来的春天流淌——侧记来自武汉抗疫一线的点滴感动】“疫情当前逆流而上,危难时刻医者担当”。新冠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发生以来,全国各地纷纷施以援手,河北省先后派出多支医疗队驰援湖北。一批批来自燕赵大地的“白衣天使”,向着最危险的地方勇敢逆行……原定对口支援襄阳的计划,因武汉方舱医院告急而临时改变。

2月10日凌晨3点,河北支援湖北的第五支医疗队抵达武汉,12日,随着位于武汉市塔子湖体育中心的江岸方舱医院正式开舱使用,这批医务人员开始了与病魔的正式“交锋”。

此次支援湖北,乐亭县代表唐山市派出了10位医疗和护理的精干力量。连日来,我们的心时时牵挂着前方那没有硝烟的战场,他们的日记、视频、朋友圈……前方传来的点滴讯息,常常令我们微笑着热泪盈眶……

只要对治疗有帮助,再大的风险,我们也愿意担……

“今天,是我们离开家乡驰援武汉的第12天,我们唐山组即将第5次进入方舱。早晨6点多,我们乘坐摆渡大巴赶往医院,一路上,看到冷冷清清的武汉城,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我在心中默默地祈祷:这场战役,一定要打赢……”

2月20日,河北支援武汉医疗队唐山组的医生牛俊岩,当天下班后,她用手机写下了又一篇“武汉日记”。牛俊岩是乐亭县医院儿科主任,来到武汉方舱医院后,她每天负责大约40至50位病人的诊疗工作。与上一任医生交接班后,她首先要在查房中询问病人的发病时间、目前症状、体温以及血氧、心率等相关指标,然后把采集到的患者信息进行整理,完成病例,筛查出需要进行核酸检测和胸部CT的病人。这个过程下来,大约需要3个小时。

治疗过程中,难度和风险最大的工作就是采集咽拭子,医生需要获取患者咽喉部的分泌物,作为进行新冠病毒核酸检测的重要依据。乐亭县医院心内科副主任刘长江是江岸方舱医院的专家组成员,他和其他专家协同合作,平均每人每天的工作量都在七八十个,由于业务熟练,又吃苦在前,刘长江的工作量有时会过百。“我们需要从病人咽喉后壁部采集,患者咳嗽、打喷嚏、恶心呕吐都容易有飞沫喷出,一旦防护措施失效,很容易被感染。”刘长江在电话中介绍说,但是只要对治疗有帮助,再大的风险,我们也愿意担,我作为专家组成员,更责无旁贷。

女儿说,妈妈剪短发的样子很帅……

在诊疗过程中,医患之间,需要进行充分而有效的沟通。除了查房时了解病情,医务人员还要宣教咳嗽礼仪,指导病人怎样服药、戴口罩、做运动,怎样配合医生,对有心理应激反应的病人还要进行必要的心理疏导……六到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间,需要不停地走动和讲话,穿着气闷的防护服,带着沉重的隔离面罩,身上会不停地出汗。

在病人的午饭时间,医生和护士才可以稍事休息。尽管他们这时候嗓子已经干得冒烟,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但是这时,既不能喝水,也不能吃东西,因为上厕所不但会加大防护服的损耗,还会耽误一些工作时间,他们通常会聚在一起短暂地说笑放松一会儿,悄悄谈论一下病号饭里的大虾是不是来自渤海湾,还有家乡刘美烧鸡的味道……病人午餐之后,新一轮的巡视又开始了:继续问询病人用药后症状是否减轻,有没有一些身体的不适……

而这些医务人员,每天都要承受工作和防护带来的身体不适。通过视频连线,笔者见到了刚刚出舱下班的医生魏朝晖和护士周悦。画面中,能够清晰地看到她们面部的压痕、发白的指腹和被汗水浸湿的上衣。魏朝晖经过出发前和到武汉后两次剪发,原本一头漂亮的秀发已经变成了超短发,而年轻的周悦则干脆剃成了光头。“十来年的长发,剪了的确心疼,但方便工作是第一位的,大家都是这样做的。”魏朝晖笑着说,“我女儿说,我剪短发的样子很帅!”

把武汉当成家,把患者当成亲人,大家就不会想家……

采访中,笔者了解到了一个令人感动的细节:当医生走到分管病人的床边时,几乎所有的病人都会主动坐起配合问询,双方放慢语速说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进行交流,原本令人担心的语言不通现象并没有出现,结束时,病人会真诚地说上一句“谢谢你们从千里之外来到武汉帮助我们!”乐亭的医生也会用夹杂着些许呔音的话语真诚地回答:“武汉加油!大家早日康复!”“欢迎你们去乐亭感受一下美丽的桃乡!”

突如其来的疫情,使来自大钊故乡的白衣天使们,以特殊的方式初次踏上这片土地,他们把武汉当成了家,把患者当成了亲人,也在千里之外的异乡感受到了家一般的温暖:

一位身在武汉的乐亭老乡,从乐亭县医院的同学处获悉家乡人要来武汉支援,在快递、外卖不能送达方舱医院的情况下,本人辗转上百公里,为乐亭团队送来了水果;

2月14日,在这个被大多数中国人忽略了的西方“情人节”,唐山的每一位医护工作者都意外地得到了一块巧克力,那是一位大巴车司机自费送出的礼物;

活泼热情的周悦,工作之中经常把快乐和正能量传递给患者,大家都很喜欢她。一位患者用手机软件专门为周悦设计了好几款印章,来表达感激之情;

很多轻症患者,主动报名充当志愿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们帮忙取餐、分发,推轮椅、调电视,医患互帮互助的情景令人暖心……

还有快乐的集体庆生,大家一起吃着香甜的蛋糕,唱着生日歌;休息时间,和患者跳起广场舞,放松紧张的心情,活跃方舱的气氛……

“其实我们医护工作者也都是普通人,治病救人是我们的天职。只是在这样的非常时期,大家拿出了非凡的精神和勇气。”乐亭医疗队队长、县医院神经内科主任田欣说,“随着越来越多的病人康复出院,我们更清晰地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期待着战胜疫情,早日回家。”(通讯员赵翠婷 李岩)

腹痛是临床上常见的症状之一,病因复杂,是消化系统最难确诊的疾病。在循环系统、血液系统、内分泌系统等疾病中也经常出现腹痛为首发症状的病例。临床上常常遇见腹痛病人,可是,背后的真相往往会让剧情反转,出乎意料。

不是腹痛的「腹痛」,你能准确诊断出来吗?

有一种腹痛叫做过敏性紫癜:

大约十几年前了,我还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医生,有一次有个老同学领个小男孩找我来看病,孩子腹痛,周脐为主,右下腹也有轻压痛两天,无发热,我建议去儿科或外科就诊。一周后老同学又领着小男孩来找我,说小男孩得了阑尾炎,在私人诊所做完手术了(私人诊所便宜,没去医院做),现在还有腹痛,而且双下肢有皮疹,我恍然大悟原来孩子是过敏性紫癜呀!

有一种腹痛叫做糖尿病酮症酸中毒:

某天夜班的时候,白班的老主任给我交班了一个病人,男性,21 岁说是胆道感染,被消化科收入院,但是办了手续说没床,给赶到急诊来了。病史是纳差腹痛 3 天,查体是胆囊点压痛,剑突下压痛。老主任说病人呼吸不太好,还说肚子很硬,做了腹部平片没有穿孔,腹部彩超说胆管略微粗。说别的化验都没问题。

我说为啥没见化验单呢,于是家属把化验单都拿来了。我看了看化验单,腹部平片提示肠管胀气;血常规基本正常,;2 个腹部彩超第一个正常,第二个报胆管略粗;然后还有个尿常规,报尿糖 3+尿酮 3+;赶紧问了下家属和患者本人均说没糖尿病史。我立刻让护士去测个电子血糖,血糖 27 mmol/L,赶紧要求抽动脉血气分析,血气里面 ph6.88;

诊断立刻明确:糖尿病酮症酸中毒。我紧急处理后收入内分泌科。

有一种腹痛叫做 HIV 阳性:

记得是下午准备下班了,消化内科门诊转来一个病人,老年男性,60 多岁,主诉是腹部闷胀不适 2~3 月,在当地医院行胃镜检查,提示「慢性胃炎,反流性食道炎」。因为转诊医生是资历比较老的,所以我也没有多说话,就准备按照他的意见治疗。

等他走后,觉得不放心,还是要自己亲自问病查体,就去看病人。

主要印象好像是,老年男性,食欲下降,腹部不适,主要在脐周,大便「不正常」(患者是少数民族,自己说不清),近 2 个月消瘦明显,查体觉得肚子这也痛那也痛,但是疼痛程度不明显。查体后,患者又主动拿出一张外院的 B 超,上面写着「腹腔内可见多处淋巴结肿大」。

忽然之间,我想起来了,我们这边 HIV 感染率很高的,腹腔内肿大的淋巴结不会是淋巴瘤吧,赶紧查 HIV,还真是个阳性。

有一种腹痛叫做带状疱疹:

一次急诊科收入上腹痛一天老年患者,急诊诊断消化性溃疡,患者既往有消化性溃疡病史,手中还有胃镜报告单(一个月前的),腹部彩超未见明显异常,患者疼的很厉害,上腹部左季肋疼痛,深呼吸加重,不敢用力呼吸,我让患者平躺床上查体,腹软,无明显压痛与反跳痛,肠鸣音正常,当时大脑飞速旋转患者是心梗、胸膜炎、主动脉夹层、肺梗塞、消化道穿孔.....?

正想下一步查心电图、肺 CT、肺 CTA..... ,我又让患者侧下身体,再次查体隐约看见左侧季肋区有个淡红色皮疹,我连忙让他脱掉所有上衣从分暴露皮肤,原来沿肋骨走行带状分布疱疹,一下明确诊断了:带状疱疹。看来查体要仔细哟,这个病人后来描述在急诊科及做彩超时共有 4 名医生看过他,可是谁也没有认真查体,其实稍加认真就很容易明确诊断了!

有一种腹痛叫做下壁心肌梗死:

刚毕业不久时候在基层医院出急诊,当时的急诊室非常简陋,只有听诊器血压计等简单的设备,连心电图机也没有,一晚来了一名老年男性患者,主诉「受凉后出现恶心、呕吐,腹痛、腹泻一天」,呕吐为胃内容物,腹泻为黄稀便次数不多,腹痛以上腹部为主,无明显胸闷及胸痛。

既往无糖尿病、高血压病史。在家口服「胃药」不缓解,测血压:90/60 mmHg,口唇无紫绀,双肺呼吸音清晰,心率正常、律齐无杂音,腹软、无明显压痛及反跳痛。查了血常规白细胞偏高,当时第一感觉像「急性胃肠炎」引起的上述症状,给予抗炎、补液、保护胃黏膜等对症治疗,到清晨时腹痛仍为缓解,患者要求转院,过几天后得知患者确诊为急性下壁心肌梗死,此病例教训深刻真是终生难忘呀!老年腹痛患者一定警惕急性心肌梗死发生!

有一种腹痛叫做宫外孕:

12 月 22 日,女,20 岁,诉腹痛吐泻 16 小时,于家中凌晨 1 时无明显诱因出现腹痛,伴呕吐腹泻,乡医予颠茄口服,抗炎药物静点(具体不详),症状无好转,于 16 时转亲戚诊所,予庆大霉素 糖盐 250 mL 静点,仍无好转;(其间询病号例假正常 服避孕药)后来我院。

察重度失血貌,腹部压痛反跳痛明显,再次询问月经史,诉一周内来例假两次,避孕药不是每次都服,急查腹部 B 超,示大量腹腔积液,予导尿(11 小时无尿)查早孕阳性,请妇科会诊后穹窿穿刺抽出不凝血,急手术开腹估计出血量 3500 mL,但小命捡回来了。

有一种腹痛叫做嵌顿疝:

我也谈一个病例:一老年女性,有 COPD 史,突发腹痛当地卫生院就诊,查腹部平片示「肠梗阻」,予胃肠减压、抗炎解痉等一系列治疗,无效,腹部平片仍「肠梗阻」。转到我院外科一熟人处住院,仍考虑「肠梗阻」,继续胃肠减压、输液等治疗,腹痛仍无好转,第三天 CT 检查提示「左腹股沟处包块」,赶紧再去查体,果真一圆形隆起,触痛,无法回纳,追问之,诉出现这包块后不久就开始腹痛了。诊断明确:嵌顿疝。立即急诊手术,局部肠管已坏死。术后我们 ICU 里待了近一周才拔管转出。

这类腹股沟疝病人误诊我已至少碰到 4 起。虽理论上腹部体检明确要求要充分暴露,但实际工作中很难做到。建议这时候可以手伸进去摸一下腹股沟有无包块,最好再注意一下股三角处,避免漏诊股疝。

有一种腹痛叫做黄体破裂:

多年前还做急诊科工作,遇到一个有明确节育史的 40 左右病人,主诉是腹痛,同时有头晕、大汗等症状,经检查血压 70/40,立即给予补液,又没有消化道出血等失血病史,宫外孕节育了应该不考虑了吧,但是因为我的一个同事有一对双胞胎妹妹就是在她母亲节育后再次怀孕生的(节育手术质量?汗),所以当时还是交代的宫外孕,并收入妇产科,最后经手术证实,是黄体破裂导致的大量出血!

童言无忌
良言一句三冬暖
为儿科医护人员点赞
小儿科的工作难做
不只是因为疾病的多样性
患儿本人对症状的描述无法详尽和准确
更因为家长们的焦虑

有孩子的人,都能够感同身受
孩子生病,做父母的,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恨不能替孩子遭罪
对与孩子相关的任何事情
稍有风吹草动便如惊弓之鸟
对孩子做的任何有创检查和治疗
都需要付出更多解释工作,还不一定能取得理解
为孩子打吊瓶
一针打不上,家长们的脸色就会变得难看
即便不是当面冷言冷语
心里也已经万马奔腾
技术可以不断提高
但百分之百永远只是一个完美而不可能达到的目标
中国伟大的美小护们的技术水平绝对可以傲视全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详情可参照2015.12,李冰冰在澳大利亚高热40度治疗16天的真实案例
(当然,这只是个例,不能以偏概全,但就事论事,我们的美小护注射水平实力碾压大部分国家,应该没什么疑问)

说多了
总之
理解是相互的
在我们理解患者朋友的同时
希望对儿科医护人员的理解和尊重
有一天也可以成为常态
而不是凤毛麟角
几句感谢和理解
就能感动全院,刷爆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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