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独特、形如藤蔓的拐枣,你认识吗?大妈告诉我:“1块钱1把!”查查资料,这拐枣是一种《诗经》里走出的古老水果,小雅里说“南山有枸(jǔ)”,指的即是秦岭(古称南山)所产的枳椇(拐枣)。#随手拍真美汉中##看见汉台##随手拍##带着微博去旅行##汉中##寻找记忆中的城市名片# https://t.cn/R2WxgjZ

6月24日早。
《南山诗》是专写秦岭的一首长诗,204行,在写秦岭的诗篇里,也算是一部巨制。韩愈不惜笔墨写秦岭,自然是有话要说,而且,还写得重,写出了痛感。
我感到吃惊的是韩愈在诗中用了五十个“或”,来比喻山的各种状态。比成人的不同动作,比成动物,器物,等等,简直穷极想象,神接八方。
韩愈在写山,又何尝不是在写人呢?又何尝不是写自己呢? https://t.cn/Rp7m9fT

#战疫情陕西在行动# 【2月14日,他开货车给武汉送去500公斤草莓】2月14日,到达武汉后,杨杰帮医生护士卸草莓。这个4米2长的“江淮”平板货车已经跑了6年、11万公里,但之前没跑出过陕西省。平时,它就停在西安市北三环大明宫建材市场等活,铝合金门窗、消防钢管是它常拉的货。2月14日,它穿过秦岭隧道抵达武汉市。这是它第一次出省,这次载的是500公斤草莓。

开车的人叫杨杰,38岁,老家是在咸阳市武功县。他平时开一辆别克君威跑工程,没碰过“江淮” 平板货车。就在2月13日到2月17日,杨杰开着货车往返西安武汉2次,为在武汉的陕西医生护士送去850公斤的草莓。

车已经走了,我们还觉得这很不真实

2月12日下午,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为交大一附院),值守疫情热线的护士长李丹接到了一个电话——“我想给在武汉的交大一附院医生护士捐水果。”

在西安市长安区家中,杨杰闷了大半个月。他常在手机上看新闻,多是医护人员穿着防护服救治患者的画面。茶几上放着的草莓个大味美,这是长安区环山路附近的果农送到小区的。

盯着屏幕中医生护士脸上的压痕,杨杰有些心酸。“一线的医生护士这么辛苦,我能做些什么?”他心想,“如果能让他们吃上家乡刚上市的草莓,那该多好。”

“每个人都在为这场战役做着努力。”在武汉一线的交大一附院护士马佳佳收到草莓后说。

杨杰的家离交大一附院只有30分钟的车程,家人身体不舒服时常在这里看病,但他并没有熟识的医生护士。杨杰只好在网上查电话,搜索到交大一附院的疫情热线后,拨了过去。

挂断电话后,他了解到物流公司不保证草莓能在保鲜期内送到。“我做生意常在外面跑,经历多,自己开货车把草莓送过去应该不成问题。”杨杰说,“这些医生护士在武汉救助患者,他们还不是把自己的安危放在一边?”

“准备好了!我借了货车,买了草莓,做好了回来后隔离的准备。”杨杰对交大一附院护理部副主任护理师、疫情热线负责人温绣蔺解释。

温绣蔺感觉这件事不现实,想阻止杨杰的“危险计划”。目前交通管制非常严格,而且普通人进入武汉有极大的风险。温绣蔺开玩笑说:“我们也希望你去,还能帮我们捎一些药,但是实际情况不允许。”

“没问题,你们把要捎的东西收拾好就行。”杨杰干脆地说,他坚称“这是自己仅能做的事”。不忍拒绝杨杰的好意,温绣蔺就让在武汉的交大一附院党院办干事叶青联系杨杰。

“我看到医护人员在一线的视频,感动得眼泪流了下来。”没等叶青说话,杨杰先开了口,“家乡的草莓园刚开,我想开车运过来一些,为医生护士加油,麻烦医院开一个进武汉的通行证。”话到这里,叶青将之前想好的、说服的话收了回去。他给在武汉的交大一附院党院办干事段合真说了情况,段合真决定帮杨杰试着办通行证。

2月13日上午,离开家时,杨杰对妻子文春萍说:“北京一个客户买草莓挺多,我得送过去。”文春萍说:“你咋又折腾做草莓生意?回来就等着隔离。”杨杰说:“你不管了,我给你把钱挣回来就行。”当时,两个孩子正上网课,只说了句“爸爸再见”。

杨杰是第一次开“江淮”平板货车,不容易掌控车的方向。好在路上车少,给他留足了适应期。这时,段合真发来了刚办好的通行证,杨杰急忙让交大一附院准备要捎过去的物资。

临走时,交大一附院的医生送给杨杰一些医用口罩、N95口罩和消毒液,并交代他要做好防护。温绣蔺回忆说:“那天车已经走了,我们还觉得这很不真实。”

车往武汉开,返程时带回90多条短信

2月13日21时左右,杨杰装完草莓后,从太乙宫收费站上了高速。一路上,车极少,只剩下自己和发动机轰鸣的声响。

平时,杨杰在高速上开私家车,时速在120公里左右。但现在,他开货车的时速从不超过60公里。“开稳开慢,草莓磕不得。”装车时,农户这样叮咛。其实他已经做了充分准备——用上下两个盆装草莓、胶带固定、上面盖棉被防冻。

开夜车时,人瞌睡是难免的。实在太困,杨杰就不停地用手抽自己的脸。离服务区只有10公里,他却感觉遥不可及,往前“挪”的每一步都是挣扎。看见服务区的标志,他就赶紧下,停车就睡。

但在驾驶室中睡觉并不好受,杨杰每次休息都不会超过2个小时。暖风效果并不好,他会被冻醒来。车上的一件旧棉衣只能盖半个身子,他蜷起来才能遮住腿和肚子。车门变形、车顶烂着,八面透风。而且,这个车若熄火时间过长,还有可能打不着火。

只能打个盹就走。约过了15个小时,2月14日中午,车终于进了武汉市区,这是杨杰第一次进武汉市内。货车在武汉市区穿行了30多公里,沿途都是高楼大厦。“漂亮、大气。”他惊叹地说,“夜晚灯火通明,一定会很美。”

陕西省第二批支援湖北医疗队队员每人领到了1盆草莓。还有80多盆草莓分给了交大一附院援鄂抗疫国家医疗队,但不能保证每位队员都有1盆。杨杰说:“我再拉1车过来,医生护士必须每人1盆。”段合真极力劝阻:“非常感激,心意收到,不能再麻烦您了。”

返程途中,收到草莓的医生护士给杨杰发来感谢的短信。内容大致相同,不同的是姓名和所在医院。在离高速入口不远处的辅道上,杨杰停下车看手机,在屏幕上滑了好久才见底。短信有90多条,他用了1个多小时一一回复。

看手机时,杨杰才反应过来当天是2月14日。他给妻子发消息说 “节日快乐”。文春萍却说:“来点实际的,发红包。”点开红包后,文春萍先是骂他,后来给他发来“生气”“菜刀”表情,因为红包金额只有5.21元。当时,杨杰手机里没有太多钱,他还要留着付第二车草莓的钱。

上高速后,杨杰就给段合真打电话:“还要来的。回去总归要隔离的,不如我在路上跑,您想想办法。”车到武当山服务区时,杨杰给记者发来信息说:“老实说,我的承诺还没有兑现完,不想这么快就隔离。”“承诺再送一车?”记者问,杨杰回了个笑脸。

2月15日晚上,杨杰到了西安,在高速路口将转运来的草莓装车后,直接调头驶向武汉。这时,通行证也已办好。路过随州时,货车出了故障,杨杰换了油门配件,抓得满手都是黑油。车到武汉后,医生护士给他安排了住宿,杨杰却执意要走。“不能添麻烦。”他说。僵持不下,段合真给杨杰带了盒饭和水果。

从北京回来了,开始隔离

2月17日返程路上,杨杰想起自己走时带走了家中的出入证,家人这几天肯定没出门。他就给小区物业工作人员解释情况,还问自己去武汉捐草莓回来后怎样隔离。“我当时已经做好了在酒店隔离的准备,要向他人负责。”杨杰称,“社区有知道的权限,我也必须告诉他们真实情况。”

车快到西安时,韦曲街道办工作人员给杨杰打来电话说:“您是大好人。到西安高速出口时说一声,我们给您安排好了隔离酒店。”19时,杨杰从韦曲收费站下高速,跟着韦曲街道办工作人员去隔离酒店时,正好路过自家小区。“去武汉的这几天加上隔离期,是我离开家最长的一段时间。”杨杰说。

杨杰就是想让每一位医生护士吃上草莓。他说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些,这是很小的事;医生护士做的才是大事,他们在拯救每一个生命和家庭。

2012年,杨杰的父亲杨虎生患重病,在交大一附院做了手术。回家休养后,有几次,杨虎生的病情突然加重。杨杰给交大一附院打电话,医生回复:“不能拖,直接到病房,手续后面再说。”

2012年9月,杨杰的儿子杨涵3个月时,连续发烧几天。连夜,杨杰和文春萍抱着孩子到交大一附院,后来确诊是肺炎。当时没有床位,医生和病房协调说:“孩子病情比较严重,先加床收下治疗。不能让去其他地方折腾了,时间耽误不起。”

女儿杨若楠14岁,正上初中,因为说“上学就是为了找个好工作”而遭到爸爸的批评。杨杰对女儿说:“上学不仅是要找个好工作,更重要的是要实现‘大我’,其次才是‘小我’。”

在儿子杨涵的作文《特殊的新年》中,这样写:“爸爸告诉我长大了要当一名科学家,就像钟南山爷爷那样,在国家危难时,为国家和人民作贡献。”

2月17日21时,杨杰在隔离酒店吃过晚饭后,给妻子文春萍打视频电话:“我从北京回西安了,现在在酒店隔离,离家不远。”文春萍说:“那你好好待着……”“我一会就回家。”杨杰打断了她的话,故意逗她。“可别回来,隔离期满了再说。孩子都在家。”文春萍当真了。杨杰考虑着给妻子实话实说,可还不知道怎样开口。

文春萍还只以为杨杰是去北京了。她不知道——这几天来,杨杰开着货车跑了4天4夜、近4000公里,把她也爱吃的草莓送给在武汉的陕西医生护士。

说明:2月18日,杨杰在酒店隔离第一天,他给妻子文春萍解释自己其实是去武汉,给陕西医生护士送草莓。

(本文中图片和视频均为在武汉的交大一附院段合真、叶青、刘炳圻等老师及采访对象杨杰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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